凡煙小說

第四十九章 到底哪不舒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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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離對他這套早就免疫了,直接不客氣的扒開他的臉說道:“你慢慢做夢去吧,不拿拉倒,我自己來。”

“哼,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拿。”就憑慕離那又細又瘦的手,但是單手,拿下來能不砸到頭都算好的了。

慕離真就看到他慵懶的倚在門邊,一手摸著下巴,眉眼一挑,眼尾都延伸出張揚的弧度。

出於心裏不甘想證明自己,慕離擡起右手才發現那個高度需要讓自己再稍微踮個腳尖,明明一米八三的身高卻還是不足以夠那個行李箱,他又踮高了一點,也許是穿著拖鞋因為比較滑的緣故,在他驚喜的離行李箱越來越近時卻重心不穩的腳底一滑往後倒。

但意料之外,他倒在了一個很軟和就溫熱的肉墊上,相反聽到另外一聲悶哼,他撐著那肉墊轉了個身想看清楚,手掌也隨意支撐了一個地方,他也沒去註意,因為頭還昏昏沈沈的。

只是,為什麽掌心支撐的地方有點凹凸……

“你在幹嘛!”一個沙啞到不行的聲線穿入耳朵,帶著陰冷的寒意,慕離背後一涼,擡起眼,發現厲焱正目光如炬的盯著他。

然而他的註意力卻放在自己跌倒在厲焱身上,未曾想自己正在一個危險的邊緣游走,確切的說,是在‘找死’。

慕離還在懵懂,卻只覺得那個凹凸的地方似乎在不斷的變化,這才將他的視線轉移了過去。

一看,一驚,徹底僵住。

他這手,放得什麽鬼位置,不偏不倚怎麽剛剛放到男人的那個地方了,尼瑪,這簡直太羞恥了!!

“啊!”他尖叫的立馬彈起來,收回了那只作死的左手,慌亂的解釋著,“我,我不是故意的,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,你就當,沒發生過好吧。”

往往厲焱的欲望是一觸就燃,就像隨時都有可能發情的野獸,一旦發作那可是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
他在惶恐中看到那雙眼睛的漸變陰戾,被那個人的盛氣逼到了墻上,對這只老虎充滿了畏懼,也在絕路中尋找著有可能逃離的希望。

“你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,你說過你不會越界,君子一言駟馬難追!”他用手指著他,卻在男人再次逼近後迅速縮了回去,當猛獸的危險氣息離自己近在咫尺,他歪過頭緊緊閉上了眼。

過了半晌,毫無動靜。

小心翼翼的半張開眼皮,發現這人仍安分的站著,才全部睜開眼睛,卻也疑惑滿滿。

奇怪,他今日怎麽那麽反常?

“我既然答應過你就一定會做到,但是你也記住了,這種事情最好以後都別再出現了,若有下次,我可不能保證我還能那麽君子。”

厲焱發現自從脾氣一下來連著欲望也懂得控制了,真不知道下一步還會變成什麽樣,再忍下去就不是男人了!

但這又有什麽辦法,他可不想再次接受沖動的懲罰。

於是慕離看著他男友力的將行李箱提下來打開放在他面前,說了一聲:“你收拾吧,我去看看還有什麽別的東西落下了。”

“臥槽,見鬼了,一定是見鬼了。”慕離不停地提醒自己這只是踩了狗屎運而已,這人絕對不會痛改前非那麽快的,畢竟厲先生一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。

正還在自我迷惑著,突然門口又探出個腦袋,“那個,你最好帶著泳褲,我們去泡溫泉。”

“泡溫泉就不必了吧,這天畢竟入秋了,涼了。”

男人在原地看了他一會,隨著便揮揮手,“那隨便你吧。”

直到厲焱走近另一間屋子後,慕離翻到一條泳褲,悶頭尋思了片刻,還是將它放進了行李箱。

夜靜無聲,厲焱無比期待著這次的旅行,他甚至當做他們的蜜月假期,也許回來之後就暫時沒那麽多時間再出來了。

這一夜,他睡得無比舒心。

可慕離,卻徹夜難眠,因為他不知道這次讓這個男人陪他一起旅行到底是對是錯。

次日一到來,這天的天氣似乎在跟他們作對,可以說的上是細雨綿綿涼風嗖嗖,厲焱最討厭下雨了。

而慕離剛剛迷糊的睜開眼睛一回頭,一具具有視覺盛宴血脈噴張的身材便暴露在自己面前。

好在,面前的人還穿著一條褲衩。

但是,一大早面前就站著一個半裸美男,這大腦營養一時不太吸收的了。

還是被嚇了一跳從床上蹦起來,同樣兩人都沒穿衣服,整的跟剛剛那什麽似的。

“我giao ,你丫的怎麽不穿衣服啊!大早上的秀什麽身材!”

厲焱左眉一挑看著他誇張的表情和防禦動作,鼻孔一揚,“你不也一樣?”

“最起碼我不嚇人啊,你一聲不吭的站在我面前誰醒來都會被嚇著好吧。”

“難道不是被帥醒的嗎?”

慕離狠狠的朝天花板翻了個白眼,草,這人自戀都不帶臉紅的。

“準備起了,今天得多穿點,下雨。”厲焱唰的拉開窗簾,突如的光線劃過慕離的雙眼,他下意識的瞇起來,一時有些模糊再睜開,像蒙了層水霧一樣不太清晰。

他又揉了一遍,這才勉強看清了些,卻也聽到男人問道:“你眼睛不舒服嗎?”

“可能突然光線強不適應吧,一會就好了。”再次眨了眨眼,還是有點幹澀的不太好受。

“那你也去準備吧,我得找衣服換了。”

厲焱卻擔心的看著他,“你能行嗎?”總覺得今早慕離的狀態不太好。

“有什麽不行的,快出去。”

男人半信半疑的正準備離開,突然聽到後面傳來‘撲通’的響聲。

回頭,慕離正跪倒在地,低著頭似是很痛苦的皺起眉,他隨即就大跨步邁了出去。

“小離你怎麽了!”攬住慕離的肩膀迫使他擡起頭,不知何時額頭破了皮,血絲流下來,刺疼了他的眼,“流血了!這怎麽回事?!”

“沒關系,就剛剛沒站穩不小心磕了一下。”慕離借著男人的胳膊支撐起來,但眼前還是模模糊糊的,他又踉蹌了一下。

“你到底哪不舒服,怎麽會突然站不穩呢?”厲焱一邊將他扶到床上坐穩,一邊從櫃子裏拿出創可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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